南下深圳,当过勤杂工,香烟促销员……
参加选美,是我9岁即有的梦想,电视上转播的一场环球小姐选美大赛让年少的她心驰神往。就是在这一天,我拥有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梦想。中专毕业后,我背着家人只身南下深圳,决心要给平庸生活一个有力的还击。接踵而至的,在深圳的3年中,我睡过小区里的长凳,做过公司里的勤杂工,当过香烟促销员……
在我的一个普通的日记本中,记录了我梦想之路的全部!从十岁开始,收集环宇小姐总决赛晚会现场便成为我每年必做的功课。我发现,冠军往往是通过一次完美的答问而最终获得冠军的。有一年环宇小姐大赛的问题是这样的:“肖邦和希特勒,你会选择谁作为丈夫?”大多数的姑娘都选择了肖邦,她们的回答千篇一律,最后,委内瑞拉小姐这样回答:“我会选择希特勒。如果他有了我这样一位妻子,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就不会爆发了。”除了全场热烈的掌声以外,她得到了环宇小姐冠军的桂冠。形体训练和步伐练习是我首先应该考虑的。而英语水平也是很重要的。于是我又开始了我的北京求学之行。
成为大学进修生,第一次参加选美招来同学议论
我抱着十二分的热情投入到北外英语进修生的行列中。在同学的鼓动下参加了首届都市女孩大赛,那时候参加选美的大学生并不多,而且颇受争议。
比赛后我走下舞台,一名胖男生递名片给我:“我是湖南卫视‘有话好说’的主持人,马东。”他的眼睛真诚而睿智,使人突生好感。他开门见山地向我发出邀请,希望我能够在这个月中旬去一趟长沙,作为嘉宾出席他主持的节目。我答应了。1999年的十月,湖南卫视的“有话好说”栏目曾经做了一期关于选美的谈话节目。主持人是马东,嘉宾是三个年轻可爱的小女生:清华大学的女生部长小玉、人民大学的小张,还有一位来自北京外国语大学的进修生,那就是我。那一期节目,大家围绕着一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:大学生该不该参加选美。持反对态度的观众占了当时所有到场观众的五分之四。有一名是来自湖南师范大学的教授。他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:“你们还年轻,不知道这个社会的严酷性就盲目地参加这类活动!”,还有一名观众说:“我想问你们三个人一个问题:你们有没有想过,参加这样的大赛,对你们个人并没有多大的好处,真正的好处,让举办这类大赛的人给捞去了。”
我说:“我不觉得我们被人利用!谢谢你的关心,不过这是我的事情,我自己愿意!况且,获奖者也能够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,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一无所获!如果有一天,我成为中国小姐,代表中国站在国际舞台上展示中国女性之美,你还能否认我的价值吗?你也不能否认选美活动的确为中国人做出了贡献!”
如果中国小姐是“绣花枕头和花瓶”,那么,我就当一只绣花枕头或者是花瓶好了!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!
1999年,选美大赛还是一件新鲜事物,同学们总是不理解地议论着什么,我好像一个怪物一样。苦恼过一段时间以后,孤独使我产生了一种力量,我不指望能得到这些自视清高的人们的尊重,甚至不屑于通过改变自己来获得她们的友谊,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顺利地进入决赛的!最终获得了冠军!
遭遇初恋男友,开始得很奇特,被误认为日本人
我的初恋,来自和同学的一次玩笑。大学同学浩儿对北京相当熟悉,这天她告诉我旁边的北京理工大学的第七食堂的饭菜格外好吃,我也就欣欣然跟她一起去了。吃到一半,浩儿开始东张西望,喃喃自语道:“好多帅哥呦。”我条件反射地向身后望去,距离我们不远处坐着五六个男生,已经吃完了饭,正在闲聊。
我按照她的指点,再一次看过去,一眼便看见了手中抱着篮球的男孩。可我很难把这个男孩子和“帅”这个字联系在一起,于是我索性坐到了对面的浩儿的旁边,想看个清楚。这时那些男孩子显然是被我们给看得心中发毛,其中的一个对他们说了些什么,几个男生就一起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浩儿看了我一眼,不满意地说:“人家被你给吓跑了。”“跑了咱们就追回来呗。”我看了浩儿一眼,这时她的眼睛流露出一种兴奋的神色来。“谁去追?”“我去呗。”“真的?”“这算什么,给我买一份冰淇淋我就去。”我站起身,向那些男孩子离开的方向追去。离他们还有几米的距离时,我叫了一声:“请等一等!”走在最后面的一个高个子男生转过身来,一脸诧异地看着我:“有什么事吗?”我忍住笑,向他伸出一只手:“请你与我交往。”
当时我的普通话还说得不是很好,我想他误会了我的国籍,所以他伸出一只手来给我问道:“你是,啊,啊Japan?Korea?”这个傻小子居然敢和我说英语,而且说得这么蹩脚!我昂起头来,回答道:“Chinese of Course!”“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他彬彬有礼地问我。“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吧!”
这个男孩叫贾岩,本来当作一次玩笑,后来他来学校找我,我们的交往就这样开始了。
后来由于家庭背景差距太大,毕业时我们分手了,他去了英国。送别时我对他说:“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,我祝你前程似锦!”他握住我的手。看着他温情脉脉的眼睛,我的眼泪模糊了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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